他当即沉了脸色,冷笑道:“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到我床上来的?”
帷幕身后忽而一声轻笑,苏黎顿时感觉有些不对劲,这声音——他几步就走到床前,将帘子掀起来一看,顿时愣住。
眼前远山黛眉轻蹙的女子,一双剪瞳秋水眸子盈盈看着自己,这美色过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人看起来很是熟悉。
“钰岚公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钰岚抬头,浅浅一笑,一时间媚态丛生,苏黎本没被迷倒,却忽而觉得有些头晕,他按了按眉心,刚要抬手,只觉得忽而全身乏力,他使不上劲!
“是你,做了手脚?”苏黎恨恨道,但说出口的声音却轻的像蚊子一样。
钰岚无所谓点点头,道:“今日请你看场好戏。”
“你,你竟然自投罗网,我的人,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苏黎几乎是使劲全身力气,方才吐出这几个字。
钰岚笑道:“呵,不愧是苏黎太子,这时候都还壮着胆子故弄玄虚。你以为我来之前没做好准备?说起来还得好好感谢你的青宁郡主,这一说软话呀,你的青宁就把你的一切都告诉我了。唔,也不算全部,也许她是怕我伤害你,故意警戒我才说了你这边戒备森严,守卫十分守规矩。我又恰好知道你这么些怪癖,让我有机可趁。”
正说着,苏黎往床上一倒,钰岚俯身上去,口吐兰香喷洒在苏黎脸上,眼底满是森森的寒意:“你伤害我最重要的人,那我就借着你的手,伤害你最重要的人。”
“你猜,若是你的青宁这时候一进门看见这样一幅香艳的场面,她会如何?”钰岚脸上都是不怀好意的笑,苏黎心底一个咯噔,恨不得将这个狠毒的女人从自己身上拉下去,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想干什么?”苏黎断断续续吐出这句话,若是眼神能杀人,他此刻只怕已经将钰岚射,成筛子。
钰岚很是费了一番力气躺到苏黎身下,脸上潮红一片,只手去脱苏黎的衣服。刚褪到一半,钰岚忽而手背一痛,手背不知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了一下,她动作一顿,打量下四周,但四周一片安静,并不见其他人。
苏黎的人现在根本不会来,那些暗卫也已经被收拾了,难道刚才只是自己的幻觉?钰岚沉吟一番,这时殿外由远及近传来青宁气急败坏的声音:“太子哥哥,你为什么为难李钰,你有什么——”门被猛地推开,青宁声音嘎然而止。
她的太子哥哥床上躺着有一个妙曼的美人,帷幔下身影若隐若现,先前听见太子哥哥说她是个乞丐心还是痛的,现在却是完全没有知觉。
钰岚远远瞧见青宁苍白如纸的面容,冷冷一笑,故意轻哼一声,娇嗔道:“殿下,您轻点——”
青宁顿时整个人僵硬在那里无法动弹,她想要说这个人不知羞耻,可她是什么身份呢?她有什么资格呢?
“殿下,啊,门口有人。”
“别管——”钰岚学着苏黎平时的语调,竟也学了七八分像,“美人,就是天塌下来,孤也要躺在你怀里。”
青宁愣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愣愣道:“李钰呢?他在哪里?告诉我他在哪里?”
钰岚没想到这时候青宁竟然还记得自己,她愣了愣,竟然无言。
见没人回答自己,青宁愣在那里不肯离去,钰岚只得装出一声娇喘,青宁浑身一抖,再也忍不住的夺门而出。
风中隐隐传来青宁的声音:“太子哥哥,我要你后悔一辈子!”
钰岚这才轻笑道:“苏黎,你说你的青宁这伤心失望下,会不会自杀?”
苏黎也是面色惨白,但还是摇头道:“青宁喜欢的又不是我——”
钰岚轻笑不止,像是听见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也许殿下不知道吧?郡主之所以将宫中事全盘托出,那全是因为她爱慕你啊!”
“那全是因为她爱慕你啊!”
“爱慕你!”
苏黎忽而满脸惨白,看着钰岚的眼底也带着强烈的恨意:“你利用青宁的善良和痴心,你无耻,恶毒!”
钰岚忽而沉了声:“谁无耻?既然是你先布下毒计,就该想到你会受到报复,出来混的怎么能不换呢?”
不等苏黎回答,房梁上忽而落下一人,有人自屋顶翻下来,对着苏黎就是重重一脚,恨声道:“老子忍你很久了,不管你是不是故意,趴在我的女人身上这么久,还不知足?”
钰岚一怔,失声道:“阿寅,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