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禹司凤</span>褚掌门见谅,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打她</p>
<span>禹司凤</span>方才琉璃所言句句是真,我们两情相悦,相约白首不离</p>
<span>禹司凤</span>我不能让她嫁给别人</p>
<span>芷溪</span>司凤…</p>
在褚磊不赞同的目光里,司凤还是带着芷溪出来了</p>
几乎是瞬息之间,两人已置身于后山一片静谧的竹林</p>
竹叶沙沙,隔绝了前院的喧嚣与纷争</p>
脚刚沾地,司凤便松开了揽着她的手,向后退开一步,拉开了距离,方才在厅中维护她的强势与镇定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可见骨的疲惫与执拗</p>
他背对着她,望着眼前摇曳的竹影,肩膀的线条紧绷</p>
<span>禹司凤</span>现在…没有旁人了…</p>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p>
<span>禹司凤</span>那个人…到底怎么回事?</p>
他转过身,眼底是翻涌的红丝与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痛苦和困惑</p>
<span>禹司凤</span>他为何能轻易潜入你的闺房?你为何要那般维护他?甚至不惜对我撒谎?</p>
他一步步逼近,语气急促起来</p>
<span>禹司凤</span>你可知,看到你身上的痕迹,感受到你那时的恐惧,我却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这种感觉,比杀了我还难受!</p>
芷溪被他眼中那赤裸的伤痛灼烧着,心如同被撕裂,她张了张嘴,那个呼之欲出的真相在舌尖滚动——是你!就是你自己!</p>
可她能说吗?</p>
说出之后呢?他会相信吗?这颠覆认知的真相会对他造成怎样的冲击?时空的因果会不会因此产生更无法预料的崩塌?</p>
所有的顾虑,所有的恐惧,最终只化作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摇着头,一步步后退,直到脊背抵上冰冷的竹竿</p>
<span>芷溪</span>我不能说……求你,别再问了……</p>
她哽咽着,几乎是在哀求</p>
她的眼泪,她的回避,像最锋利的刀子,再次割裂司凤本就摇摇欲坠的信任</p>
<span>禹司凤</span>我反复说服自己…反复让自己去回想当时的每一个细节,我想告诉自己你是在乎我的,可是太没有说服力了,我只能从你身上找答案…</p>
<span>禹司凤</span>琉璃…你自己说…我该怎么相信你?</p>
他捏着她下颌的手因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眼底是一片被背叛的荒原</p>
<span>芷溪</span>是你…一直都是你…</p>
芷溪望着他眼中那片濒临崩溃的荒芜,所有辩解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喉咙如同被哽住一般,神树的声音响起:神女!同一个空间时间维度,如果有两个同样的人,那么…后果非常严重!</p>
语言已经失效</p>
在他灼痛、执拗的逼视下,她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尚未松开的手腕上,冰凉彻骨</p>
司凤像是被烫到一般,猛然撤手</p>
然后,她做出了唯一能做的回应</p>
她踮起脚尖,带着一种决绝的、飞蛾扑火般的温柔,将自己颤抖的、冰凉的唇,印上了他因愤怒而紧抿的薄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