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只要她在身边,无论是以何种模样,他都甘之如饴</p>
………</p>
毓秀山中,岁月静好,芷溪正带着昭儿在花丛中扑蝶,银铃般的笑声洒满山谷,昭儿格外黏她,小尾巴似的跟着,一声声“娘亲”叫得又甜又糯</p>
应渊站在不远处,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中柔软,却也不免泛起隐忧,他走到芷溪身边,轻声问道</p>
<span>应渊</span>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好奇吗?为何自己独独没有过去的记忆?</p>
芷溪停下追逐的脚步,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随手摘下一朵野花别在昭儿的小揪揪上,这才漫不经心地回答</p>
<span>芷溪</span>不好奇呀</p>
她望向满山烂漫的野花,眼神清澈而通透,带着一种属于草木本身的豁达</p>
<span>芷溪</span>随遇而安,就是花朵的本色</p>
<span>芷溪</span>风送我到哪里,我就扎根在哪里,生命,自然有蓬勃的道路,为何非要回过头,去找寻已经飘远的过去呢?</p>
她转过头,对着应渊嫣然一笑,那笑容纯粹而满足</p>
<span>芷溪</span>我自己过得开心就好了,何必追问那么多呢?</p>
应渊看着她,心中明了,这是缺少了主宰记忆与根本意识的天魂,只剩下主宰情欲与智慧机巧的缘故,她的“智慧”让她能安然统御此地妖族,她的“情欲”让她执着于美色与当下的快乐,却也让她失去了对根源的追溯之心,只愿随心所欲,活在眼前</p>
他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将这份担忧压下</p>
天魂,必须要找回来,否则,眼前的幸福如同沙堡,根基不稳</p>
是夜,万籁俱寂</p>
应渊在芷溪和昭儿安睡后,于秘境僻静处布下法阵,再次施展神通,试图感应那缺失的胎光天魂所在,神力如同无形的丝线,蔓延向六界八方……</p>
………</p>
与此同时,魔域深处,玄夜殿内</p>
他高踞于狰狞的血龙宝座之上,周身弥漫着化不开的阴郁与暴戾,自从芷溪消散、应渊离去后,魔域虽仍在他的绝对掌控之下,却仿佛失去了所有色彩,只剩下永恒的血色与死寂</p>
一名魔将战战兢兢地跪在殿下</p>
“尊主,”魔将谄媚地禀报,“属下近日寻得一绝色花妖,其风姿……颇有几分……几分故人之韵,特献于尊主,聊解寂寥”</p>
玄夜猩红的眸子懒懒抬起,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在触及那被献上的身影时,骤然凝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