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连忙进电梯帮忙扶着另一边，说：“赵总喝这么多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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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几个老油条，看赵总年轻，故意为难。”卓曹说，“不过好在都谈下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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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修似乎察觉到旁边有个游书朗，顿时清醒了几分，上身往后靠，手扶着电梯里的扶手，没让他俩再扶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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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站稳吗？”游书朗还是抓着他胳膊的姿势，用手背摸了摸他脸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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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修表情凝住一瞬，醉眼恢复清明，抓着游书朗手上的袖子，挪开自己的脸，哑声应了句：“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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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视线一瞬不瞬地看游书朗，几次动唇角，却欲言又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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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开，卓曹将赵修带进屋，游书朗看着到隔壁家门关上，他才想起还忘了给赵修送围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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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把围脖带回自己家去，等赵修酒醒了再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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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修回家在沙发上坐下，后背往后靠扯了扯领带，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又闻到那烟味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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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曹去给他端水来，恰好听到这莫名有点孩子气的语调，好笑道：“赵总，您说什么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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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估计是在说游书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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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今天中午提醒赵修的时候，明明是赵修自己说的：下班时间，去哪是他的自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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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还是这么介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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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修将领带扯开，喝了杯水就说：“盯着点那姓刘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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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卓曹立刻严肃应了声，“整个博海，就剩厂区那一块的管理岗不服从，他们都是老油条，不太好说话，毕竟掌握着许多项目，尤其是刘厂长，我已经让人盯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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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要是真想跟博海合作，估计会跳过我，约刘厂长。合作不合作先不说，我已经找到别的投资，就算樊霄融资进来，我们也能制衡。”赵修说，“就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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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怕樊霄想借此机会对游书朗做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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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游书朗对樊霄有警惕心，但赵修却看得出来樊霄那眼里赤裸裸的占有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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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游书朗跟他说的那些话还历历在目，游书朗对现状很满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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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游书朗的这份满足被破坏殆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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