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瞥见叶鼎之眼眸中闪烁的憧憬之光,轻声说道:“阿云,你一定能成为天下第一的。”
叶鼎之闻言,微微一笑,道:“卿儿,就如此信任我,要知道,现在的天下第一乃是学堂的李先生,连我师父都非其敌手。”
云卿坚定地点了点头,眸中满是敬仰:“在阿云心中,你是最棒的!”
叶鼎之豪迈一笑,道:“没错,我相信自己终将问鼎天下!”
两人并肩向山顶进发,步履坚定。
温壶酒在一旁目睹此景,不禁感慨道:“真是少年热血啊!”他并未觉得叶鼎之是狂妄自大,异想天开,反而深知少年郎的心中总是热血沸腾,敢叫日月换新天地,这才是真正的少年本色。而且,看那少年的修为,至少已入自在境,堪称少年天才。说不定,他真能成为天下第一,谁又能预料得到呢?
百里东君紧跟在温壶酒身旁,对神剑山上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东张西望,好不忙活。突然听到舅舅说出这样一句话,他好奇地问道:“舅舅,你在说谁呢?’
温壶酒望着外甥那清澈却略显愚蠢的眼神,又想起他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性格,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前行,心中暗自叹息:“家门不幸啊!”
百里东君不解地追问:“舅舅,你怎么这么说啊?”
云卿与叶鼎之手挽手步入名剑山庄,高台之下,静坐的剑客们刹那间陷入了短暂的静默之中。
男子风采翩翩,面容清癯俊逸,眉宇间疏朗开阔,剑眉斜飞入鬓,双眸犹如寒夜中的星辰,明亮深邃,闪烁着锐不可当的光芒。鼻梁挺拔,唇角轻扬,洋溢着少年独有的勃勃英姿与豪迈气概。一袭红衣随风轻轻摇曳,宛如自画卷中跃然而出的少年英杰,英姿飒爽,引得周围众人纷纷投以侧目,心生赞叹。
女子眉眼淡雅,宛如远山轻笼薄雾,又似初雪覆盖枝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冷韵味。眼眸深邃广袤,仿佛藏着无垠的星河,偶尔流转间,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然疏离。鼻梁同样挺拔,唇色薄而淡,轻轻抿起时更添几分清冷孤傲。她周身环绕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宛若自九天仙境翩然而至的仙子,不惹半点凡尘烟火,令人心生敬畏,不敢贸然亲近。
温壶酒在一旁看得尤为真切,他察觉到那女子虽外表清冷,但眼中对身旁男子的情意却难以掩饰;而男子对女子的深情更是溢于言表,毫不遮掩。他轻轻啜了一口葫芦中的剑酒,品味片刻后,由衷地感叹道:“真乃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一对佳偶啊!”
温壶酒斜睨了一眼身旁呆立的百里东君,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无奈:“真不知道我何时能盼来这么一位外甥媳妇啊!”
百里东君从遐想中回过神来,耳畔回荡着舅舅的话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在师父处见到的小仙女,脸颊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抹绯红。“舅舅,您这话可真让人害羞!”他低声嗔怪道。
温壶酒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多年,自然是阅人无数,一眼便洞察了百里东君心中的春意盎然,于是继续打趣道:“哟,瞧瞧你这脸蛋儿,红得跟苹果似的,还说我什么呢!”
百里东君被舅舅一语道破心事,不禁有些羞報,音量不
自觉地提高了几分:“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