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眸光微闪,仿佛刚才那雷霆手段并非出自他手。</p>
他轻飘飘地从桃枝上落下,广袖翻飞间,已在石桌旁幻化出一张紫玉凳,施施然坐下。</p>
他甚至自顾自地拿起桌上未开封的一瓶桃花酿,指尖轻弹,启了封泥,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瞬间将凝滞的气氛搅得更加诡异。</p>
白浅见状,连忙从白真身后跑出来,小心翼翼地扶起虚弱的图南,让她重新坐回石凳上,眼中满是关切。</p>
东华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浅酌一口,这才抬眼看向气息尚未平复的图南,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恶劣的玩味:</p>
“小图南,方才折颜他们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那‘玉帝’、‘王母’的规矩,你究竟是从哪儿听来的?”</p>
图南喘息稍定,抬起依旧苍白的脸,眼神中充满了真实的困惑和茫然,她摇了摇头:</p>
“我……真的不知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的沙哑。</p>
“我的脑子……就是这样告诉我的。但是……我翻遍了所有的记忆,都找不到这个故事是在哪里、听谁说的。</p>
它……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毫无根源。”</p>
这番话让在场的墨渊、折颜、白真,乃至东华,脸上都浮现出极其怪异的神情。</p>
凭空出现的记忆?</p>
这绝非寻常!</p>
看向图南的目光,充满了更深的探究与疑虑。</p>
唯有白浅,心思相对单纯,担忧之余,更多的是被图南故事勾起的好奇。她忍不住问道:</p>
“阿南,那……那你是不是还知道很多很多像‘织女’这样的故事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