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太医院院判：张真源</span>他在她心中的地位……终归是与我们不同的。</p>
……</p>
御书房内。</p>
凌妍妍放下朱笔，看向贺峻霖。</p>
他依旧是一身素净至极的天青色道袍，墨发半束。自即位以来，凌妍妍并未如对待其他君侍那般给予他明确位份，那“平君”之名，悬而未决，成了一个特殊的存在。</p>
<span>北凰太女：凌妍妍</span>贺峻霖。如今尘埃暂定，你我之间，也该有个了结。</p>
<span>北凰太女：凌妍妍</span>你是想继续留在宫中，保留名份，还是离开皇宫？</p>
<span>北凰太女：凌妍妍</span>孤将选择权交予你。遵从本心即可。</p>
贺峻霖抬眼。</p>
<span>北凰国师：贺峻霖</span>殿下是我的妻主。此乃天命所示，卦象既定。</p>
<span>北凰国师：贺峻霖</span>我自然留在殿下身边。</p>
凌妍妍揉了揉眉心。</p>
<span>北凰太女：凌妍妍</span>贺峻霖，撇开天命卦象不谈。</p>
<span>北凰太女：凌妍妍</span>你……可喜欢孤？可愿意留在孤身边？</p>
贺峻霖蹙眉。</p>
<span>北凰国师：贺峻霖</span>喜欢……是什么？</p>
<span>北凰国师：贺峻霖</span>此种情感，与‘留在妻主身边’的必要性，有何关联？</p>
<span>北凰国师：贺峻霖</span>卦象既定，殿下为妻，我为君侍，此乃伦常。喜欢与否，很重要吗？</p>
凌妍妍看着他眼中那片不掺任何杂质的、近乎神性的澄澈迷茫，瞬间了然。是了，他自幼被当作祭祀天地的工具培养，清心寡欲，断绝尘念，对于世俗男女之情爱，认知根本就是一片空白。</p>
<span>北凰太女：凌妍妍</span>很重要。若为夫妻，相伴一生，喜欢……是很重要的一件事。</p>
贺峻霖偏头看她。</p>
<span>北凰国师：贺峻霖</span>那……殿下可喜欢我？</p>
凌妍妍一时不知如何回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