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我爱的，是那个会跟我并肩作战、会跟我吵吵闹闹、会在我犯错时毫不留情扇我一耳光的真实的灵昭！"</p>
"不是那个温柔得不像你的幻影。只有你，才是我杨戬想要共度一生的人。"</p>
“我知道，一句‘我错了’弥补不了对你的伤害。但我恳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用以后的日子来证明，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p>
灵昭看着杨戬眼中的愧疚和真诚，眼眶慢慢红了，心里的坚冰渐渐融化了。</p>
她知道，杨戬能如此坦诚地承认自己的动摇和错误，已经很不容易了。</p>
她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嘴硬：“谁要你证明！明天的仗要是输了，我们都得死，到时候什么都不用证明了！”</p>
杨戬听出了她话里的松动，心中一喜。他知道，这已经是她能给出的最大让步。</p>
他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坐着的灵昭整个人圈进怀里。</p>
他的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上她的后背，顺着她的长发轻轻抚摸着。</p>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好，明天我们一起打赢这一仗。"</p>
营帐内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一些。</p>
营帐外，梅山四兄弟提着一个药篓，探头探脑。</p>
他们低声向一旁站着的哮天犬问道："二爷跟嫂子休息了吗？"</p>
哮天犬身形挺拔，穿着一身劲装，他侧耳听了听营帐内的动静，然后朝着四人比了个"嘘"的手势。</p>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小点声，里面哄嫂子呢，别吵着他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