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昭握紧了拳头，喉间发紧。一千年了，她以为再也不会见到这样的眉眼。可此刻，相似的面容就摆在眼前，她有些抑制不住眼里的泪水，嘴唇也无意识的轻微颤抖着。</p>
“你……叫什么名字？”</p>
“我叫小玉！”女孩脆生生应着，粉色毛球随着点头的动作晃了晃，眼里满是毫无防备的纯粹。</p>
灵昭望着那双眼亮如星的眸子，喉间的哽咽几乎要破腔而出。</p>
压下心中的情绪，她淡淡笑了笑，抬手抚过小玉的头发。这头发，像极了狐妹，她甚至不用问，就能确认眼前的小狐狸一定是狐妹的孩子。</p>
“你这头发梳的不错。”</p>
小玉骄傲的扬起了小脸，“是姥姥给我梳的！”</p>
灵昭点点头，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狐妹的母亲尚在人世，这般精巧的双环髻，想必当年狐妹的发式，也都是这位老人家亲手梳的。</p>
“姥姥的手艺真好。”她声音放得极柔，指尖轻轻拂过小玉发间晃动的粉色毛球，触感软糯，像极了当年狐妹最喜欢的绒毛饰物。</p>
小玉更显骄傲，挺着小胸脯道：“姥姥说，这毛球只有乖孩子才能戴呢！”</p>
灵昭的心轻轻一颤，喉间泛起涩意。</p>
她拿出陪伴她千年的忆尘珠——还是千年前刚出寂心幻境的时候天蓬所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