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周本来能安安稳稳混过去，结果凭空冒出来三个糟心事儿，把德拉科的好心情搅得稀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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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件不出所料，是吉德罗·洛哈特。那家伙的课烂到离谱——德拉科每周还要上两节魔法史，都觉得洛哈特的课是灾难级的。更气人的是，洛哈特好像把惹哈利炸毛当成了人生乐子，害得德拉科天天要哄着这位随时要原地爆炸的朋友，简直是带薪当情绪垃圾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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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麻烦是个叫科林·克里维的一年级新生。那小子是麻瓜出身，把哈利当成梅林转世，跟屁虫似的黏着他不放。要是这小矮子没耽误他和哈利的相处时间，德拉科说不定还能拿这事儿开两句玩笑。可本来就只有课间、写作业和偷溜出宿舍的这点零碎时间能和朋友待在一起，全被这跟屁虫搅黄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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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已经很努力不去抱怨自己是格兰芬多圈子里唯一的斯莱特林边缘人了，结果还要把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相处时间分给一个拿着相机晃悠的小屁孩。那小子不去给《巫师周刊》当实习生简直屈才，来这正常人居多的学校纯纯是添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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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与其说是麻烦，不如说是压在心上的大石头——他马上要以斯莱特林魁地奇队队员的身份亮相了。周五晚上弗林特通知他第二天早上就要参加第一次训练时，他还没敢把这事儿告诉哈利他们。理智告诉他纸包不住火，可他总觉得接受这个位置就像和他爹同流合污，羞耻得要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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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遵守和我爸的约定，”德拉科试图缓解自己的负罪感，语气带着点破罐破摔，“要是想公开选拔，我可以参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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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拔个屁？”弗林特像看傻子似的瞪着他，“我要是不把位置给你，就得把扫帚交出去，门儿都没有。你最好别临阵退缩，马尔福！”他眯起眼威胁道，“敢反悔我就把你扔湖里淹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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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只好放弃了微弱的反抗，认下了这离谱的处境。一方面他骨子里的斯莱特林野心在尖叫，让他别抱怨赶紧抓住这个入学前就梦寐以求的机会；另一方面和哈利这种正直的人待久了，又让他觉得自己在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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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自我安慰，说自己可以拿出真本事，向所有人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个位置。他飞得很好，甚至可以说是顶尖水平。等他们看到他在球场上的表现，谁还会质疑弗林特的决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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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是怕，怕看到格兰芬多朋友们的眼神，更怕让哈利失望——那是他最不想面对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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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他几乎没合眼，第二天早饭后跟着队友们往球场走时，胃里还在翻江倒海。看到球场上已经有人在飞时，他心里竟冒出一丝侥幸：“场地被占了，要不我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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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了。”弗林特打断他，笑得一脸不怀好意，“我有斯内普教授的特许，得给新队员做训练。伍德那家伙只能跟我们共用场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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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德？”德拉科的声音都变了调，“是格兰芬多的那个伍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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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弗林特笑得无比得意，完全没察觉到德拉科的崩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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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会看到他的。哈利会看到那些扫帚的。德拉科觉得自己像在眼睁睁看着一场车祸发生，却连伸手去拦的力气都没有。他无数次脑补过告诉哈利他爸的安排时的场景，但现实比他能想到的最糟的情况还要糟糕一万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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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德一看到弗林特就炸了，带着全队落到地上兴师问罪。可德拉科很快发现不止他们，赫敏、韦斯莱和那个烦人的科林也从远处跑了过来，那小子还在举着相机咔嚓咔嚓拍，仿佛要把这社死时刻永久记录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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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预订的场地！”伍德气得脸都红了，“我先订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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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弗林特露出恶意的笑，“可我有斯内普教授亲笔签名的纸条。”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把纸条举到面前念道，“‘我，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允许斯莱特林队今日在魁地奇球场训练，以指导新任找球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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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新找球手了？”伍德愣了一下，“在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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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闭上眼，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场地上一片死寂，打破沉默的是哈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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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他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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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缓缓睁开眼，抬头对上哈利的目光。哈利没有生气，只是茫然地看着他，仿佛没法把弗林特的话和站在斯莱特林队伍里的他联系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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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的父亲慷慨赞助了我们队，”弗林特得意洋洋地接着说，把自己的扫帚举起来，让格兰芬多的人能看清手柄上刻的品牌名，“看看他送给我们的厚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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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队员也跟着举起了崭新的光轮2001，只有德拉科站在原地，胃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弗林特还在喋喋不休地炫耀新扫帚，赫敏和韦斯莱已经挤到了跟前，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德拉科没法把目光从哈利身上移开，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他用眼神无声地乞求哈利能懂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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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韦斯莱急道，“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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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赫敏倒吸一口凉气，“你在这儿干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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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问题还没得到回答，哈利已经朝着他走了过来。他毫无畏惧地推开比他高半个头的斯莱特林队员，一把抓住德拉科的手腕，把他从人群里拉了出来。德拉科乖乖地跟着他走，知道赫敏和韦斯莱肯定跟在后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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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其他人听不到的地方，哈利停下脚步，挑眉看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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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他只说了两个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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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赞助球队的条件是让我当找球手。”德拉科的声音干巴巴的，连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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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答应了？！”韦斯莱冲上来怒吼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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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浑身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点急：“我试过推掉的！可弗林特那个死脑筋，说我要是退队，他们就得把扫帚全还回去，到时候他能念叨我一辈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德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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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管他念不念叨！”罗恩猛地拔高声音，眼睛都瞪圆了，“你什么时候开始在乎斯莱特林那群人讨不讨厌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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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一样！”德拉科急得往前凑了一步，眼神下意识地飘向哈利，像抓救命稻草似的盼着他能懂自己的苦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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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屁不一样！”罗恩嗤笑一声，语气里全是不屑，“不就是怕丢了找球手的位置吗？谁不知道你盼着上场盼了多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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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赫敏赶紧拽了他一把，语气里带着警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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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实话！”罗恩甩开她的手，声音反倒更大了，“他才不管他那混账老爹是不是砸钱把他塞进队里的，只要能捞好处就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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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赫敏这次是咬着牙压低声音吼他，语气里的火气压都压不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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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罗恩猛地转过身瞪着赫敏，耳朵尖都气红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他跟他爹是一路货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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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是！”德拉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反驳，跟哈利那句“闭嘴，罗恩！”同时炸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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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哈利，可他压根没搭理罗恩，只是皱着眉盯着德拉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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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根本没得选。”哈利的声音放得很低，又瞥了眼不远处还在跟弗林特掐架的伍德，补充道，“而且斯莱特林那群人真能把他往死里整，去年我亲眼见过他们有多狠。我不想再看他遭一遍那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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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悬了半天的心突然落了地，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刚才连气都没敢喘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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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没在怪我？”他问完才觉得自己蠢透了，跟个傻子似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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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去年我们一起扛过的那些破事，我能怪你？”哈利翻了个白眼，“你平时总嫌我笨，结果自己问出这种弱智问题，脸不疼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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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你笨’？”德拉科忍不住笑出声，“你这用词都快跟我一样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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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又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半点火气都没有，反倒带着点无奈的纵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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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就我一个人觉得这事儿不公平是吧？！”罗恩还在原地气鼓鼓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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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说马尔福先生做得对，罗恩。”赫敏毫不留情地肘击了一下他的肋骨，力道大得让罗恩嗷了一声，“但要是因为这个就跟德拉科闹翻，那正好遂了他爹的意——你忘了吗？卢修斯巴不得我们跟德拉科绝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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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捂着肋骨嘟囔了几句，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总算没再炸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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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理。”哈利点点头，语气重新坚定起来，“赶紧过去劝劝架吧，再耗下去伍德说不定真能把弗林特揍进医务室。等会儿还要训练，我今天还想抽空吃口饭呢——最好能赶在跟洛哈特那家伙的该死禁闭之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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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没说话，只是跟在哈利身后往队友们那边走，心里偷偷庆幸哈利能懂自己，不像罗恩那样只会瞎嚷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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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把这事说开了就能松口气，毕竟终于回到学校跟朋友们待在一起，还能继续打魁地奇——哪怕是跟斯莱特林那帮家伙一队呢，有得选就不错了。德拉科甚至还想着趁课余时间多泡会儿图书馆，圆了他那藏了好久的学霸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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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去年的教训早该让他明白，在霍格沃茨就没省心的时候，尤其是跟哈利·波特混在一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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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哈利说他在洛哈特的禁闭室里听见了奇怪的低语，说什么“杀人”之类的，别人却什么都听不到。德拉科当时还能自我安慰，觉得是洛哈特那家伙的废话把哈利折磨出幻觉了，毕竟换做是他跟洛哈特待一晚上，估计也得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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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万圣节那晚，霍格沃茨彻底乱了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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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哈利被差点没头的尼克拽去参加什么死亡日派对，那场面简直晦气到离谱，不仅要听一群幽灵哭丧，连吃的都是发霉的蛋糕和黏糊糊的“脑浆”果冻。好不容易熬到派对结束，他们想回礼堂找点能吃的东西，哈利却突然脸色煞白，说又听见了那阵低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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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们就撞见了费尔奇的猫，洛丽丝夫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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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平时撞见这只老猫，顶多是被它瞪两眼，烦得要死。可那天不一样——它直挺挺地趴在走廊上，全身硬得像块石头，墙上还用鲜血写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渗人的红在月光下看得人头皮发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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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德拉科就知道，他那点想安安稳稳读书打球的美梦，全泡汤了，还是泡在桃金娘那臭烘烘的盥洗池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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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倒霉的是，他们四个刚撞见这破事，费尔奇就赶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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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字还在那里明晃晃地闪着：“密室已经打开，继承人的敌人，当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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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猫！我的洛丽丝！”费尔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伸手想去碰又不敢碰。寂静只维持了一秒，他的目光就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来，死死钉在他们四个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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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们！”德拉科立刻举起双手后退一步，生怕被当成凶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真的不是我们干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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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杀了它！”费尔奇根本不听他辩解，红着眼睛嘶吼，“我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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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斯！”邓布利多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打断了费尔奇的咆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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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走过来，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猫和墙上的血字，就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跟着自己去洛哈特的办公室——连洛丽丝夫人那僵硬的猫身也一起用漂浮咒抬了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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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乱成一团。洛哈特在那里唾沫横飞地吹嘘自己当年破过多少类似的案子，邓布利多却只是盯着洛丽丝夫人，眼神专注得像是在读一本艰深的魔法书，斯内普和麦格教授又盯着邓布利多，那眼神跟他看猫的时候一模一样。费尔奇则瘫在角落，时不时发出几声呜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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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原本该烦洛哈特的碎嘴，可一想到自己刚撞破了这么大的事，后背就发凉，哪还有心思吐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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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邓布利多开口了，说洛丽丝夫人没死，只是被石化了，可他也不知道凶手用了什么办法。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事跟他们四个没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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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差点当场扑过去给邓布利多一个熊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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