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没给斛斯蓉继续争辩的机会，转身关门。</p>
继而是脚步声远去下楼的声音。</p>
苏昌河的话在理，她却情急，情与理争辩求是，当然不会有什么结果。</p>
所以他不同她说，直接走了。</p>
屋里静下来，昨夜寺中一寺的血腥就恍如在斛斯蓉眼前重现，还有她自己提剑杀人的画面也挥之不去。</p>
原来一个人入嗔、入痴、入魔只在一瞬间。</p>
一瞬间就够了。</p>
可是入魔又如何！</p>
这些人该死！</p>
她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能力把全部凶徒斩于剑下！</p>
斛斯蓉眼中的泪水又汹涌而出，满腔的怒气与仇恨将她整个人席卷。</p>
她满眼通红，菩提心察觉到她心绪，在四方桌上颤动。</p>
剑能感知主人心绪，它在不安。</p>
尤其是菩提心，它是佛剑，它的主人不能走偏执诡道。</p>
斛斯蓉深吸一口气，默念起清心咒。</p>
清心咒音一遍遍回荡在屋内，菩提心随着斛斯蓉的心绪一起渐渐平静。</p>
不知过了多久，斛斯蓉望向桌上的菩提心：“对不起，害你与我一同破了杀戒，不怪你，业果应当是我一个人来承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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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在废弃的驿站厨房里翻箱倒柜，终于在米缸里找到一点陈米，就剩点底，想来是驿站废弃时没有吃完又懒得带走。</p>
他随身倒是带着干粮，不过饼子太干硬，斛斯蓉吃不了，只能看看给她煮点米粥之类好入口的东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