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的剑剑柄雕莲,剑身通透如白玉,”说到这,李修睿的视线落在斛斯蓉放在桌边的菩提心上,“这柄剑乃是佛家至宝——菩提心。”</p>
苏昌河说:“看来之前客栈一叙,李公子早就猜到了我们的身份。”</p>
“苏公子勿怪,我从前在佛门中修行,曾经在经文记录中见过菩提心的剑身画像,在客栈中见斛斯姑娘带着菩提心,便猜想姑娘便是那日握着菩提心现世的女子,而苏公子就是斛斯姑娘为之挥剑的暗河送葬师苏昌河。”</p>
“之所以当时没有点明,是见两位并没有暴露身份的想法,所以也就不好提及。”</p>
李修睿一番话说得彬彬有礼,进退有度,既解释了自己为什么知道菩提心,也说明了他知道苏昌河和斛斯蓉身份的原因。</p>
“斛斯姑娘的菩提心是佛家之物,所以我才说姑娘不能带着它进这百花楼,菩提心出现在这样的地方,岂不是剑格有损。”</p>
李修睿有些不认同地看向斛斯蓉。</p>
“菩提心是斛斯姑娘的剑,它有这样一位主人,自然永远不会损毁菩提心之名,就不用你来担心这些莫须有的事了吧。”</p>
苏昌河说。</p>
“倒是李公子,凭借多年前看的一张剑图就能准确地认出菩提心,眼力够好的。”</p>
李修睿:“苏公子谬赞。”</p>
“修行之人的确应该严守戒律,”斛斯蓉说,“但也应见所有相非相,李公子,我此来百花楼并非放纵。”</p>
该放纵的,她已经在石桥垂柳中放纵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