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自从您不在这些日子,所有官员都人心惶惶,不知方向,此时朝廷能递出一根稻草,或可救命,或可给一个出路。”
林丰默默点头,此乃事实。
别说他们这些官员,就算是白静和王前这些自己最亲近的人,若说心里没有惶恐,他是不信的。
想到此处,林丰不再犹豫,站起身来。
“好,且等我查清事实,必严惩不贷。”
居连鹤连忙拱手:“王爷,此时的府库,恐怕已经被补充完毕,账目平衡,查无遗漏。”
林丰摆手:“此事你无需担心,我自有办法,决不会冤枉一个好官,却也不会放过一个心生外向的贪官污吏,尤其是那些损害百姓利益的官员,有一个老子就杀一个。”
后面的话,杀气凛然,听得居连鹤浑身一颤,却也心中痛快。
林丰更是心中有气,老子率领镇西军在前线拼死拼活,稳固了江山社稷,让你们这些人有稳定富裕的日子。
可你们倒好,在后面挖老子的墙角。
难道他们不知道打仗有多费钱吗?
不说那些军事装备武器耗材,还有阵亡将士的优厚抚恤,立功者的奖励,人吃马嚼,无一不是要耗费大量钱财。
四五万两银子,你说贪就贪啊。
三个月的时间,合着你每天就能倒出去五百多两。
老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么?
此时,天已过午,林丰回到府衙,召集众官员,交代了几句鼓励的话后,便辞别众人往城外走去。
强行命令一众官员,只需送行到城门口,不要再往前送一步。
只让谢重跟随在侧,一同往码头奔去。
在路上,他仔细地跟谢重交代一番,然后登船启航,继续往上林府驶去。
知府吴若凛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他紧急调用自己家族各处的生意周转金,全部搬进了府库里,将账实平衡,以备林丰突然检查。
谁知,人家连账目都不看,就匆匆离开。
以吴若凛的想法,林丰肯定是着急回上林府,以便压制大宗朝廷,防止这些朝廷老臣,继续挖他镇西八府的墙角。
也不知谁会倒霉,反正自己得小心行事,尽快想办法把府库的亏空补齐。
只要林丰在,自己升官加爵的梦想,恐怕要暂时落空。
白白损失了五六万两白银,想想也实在晦气。
吴若凛独自待在府中,苦思冥想,到底如何才能让林丰再次消失,而且是彻底消失呢?
身为知府,权力很大,接触面也广。
知道很多奇形怪状的组织,或可利用一下。
对于阻挡别人升官发财,无异于杀人父母,此乃生死大仇,不由得让一介书生出身的吴若凛,也动了杀心。
时间一晃就过了三天,一切正常。
吴若凛彻底放下心来,知道林丰不会再突然回头。
便趁夜将府库的银子搬了回去。
没办法,自家生意和家族的许多店铺,都要周转,借来的银子,只能使用一时,却不能真的填补进去。
只是让他没想到,银子搬出府库的第二天一早,自家的宅子就被镇西军围了。
一大家子数百口子人,被持械的镇西军卒驱赶着,圈在了中间宽大的庭院里。
吴若凛被家人从梦中喊醒时,还处在懵懂之中。
当他慌忙穿戴整齐,来到庭院时,就看到了谢重那张阴沉的脸,还有站在谢重身旁的文程大人。
心脏顿时沉到了谷底。
看到吴若凛出现,谢重和文程都松了口气,也不说话,两人转身就往外走,也不理会身后的喊叫。
“有事到府衙大堂去说吧。”